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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na International

还记得这位歌手吗?Dana International。本来我早就忘了她了,大概台湾西洋音乐界不炒作/营销了,2007年看她是我哥哥提及这位以色列籍变性女歌手,她在1998年以Diva这首歌赢得了欧洲歌唱大赛冠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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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雅惠牧师,妳这个无可救药的傻子!其自传读后感

其实,和杨雅惠牧师没什么交集的。

  上世纪末,在春雨绵绵阴郁的午后,第一次相遇,那时学生团契请她来做专讲,当然是她擅长的同志议题。会后,与好姊妹嘻笑着,忘了我俩聊着什么话题,她展开如阳光的笑容一拨了连日的乌云,对着我和好姊妹说:「要来跟我出柜了吗?」当然我那时没有come out。在她的自传中,在该中会学生团契里,她的gaydar显示有六枚飞行物,以我现在的配备,嘿~有这么多吗?我可要仔细搜寻当年的那些「可疑」的契友,找出六枚飞行物。哈~

  我还记得那梅雨时节里的阳光,是如此灿烂。

  几年后,在同光教会的聘牧座谈会,她在那里,还是抹上一如旧日的阳光。但面对会友尖锐的、龟毛的、……甚至无厘头的质询,她清楚坚定地说明着自己的理念及异象。那年,2006年,原本驻堂的牧者曾牧师离开一、两个月,同光教会急着聘牧,此时正也是杨牧师转换教会的衔接期,如果当日同光教会的预先假投票,无法接纳她的就任,她就会马上接下另一教会的聘任。

  预先假投票未如预期,她接下另一教会的职务。

  2007年,杨牧师自荐主持同光教会11周年纪念主日,那时同光教会还是没牧者,而当时她离开先前的教会,计划要报考台南神学院东南亚博士班,她说在此期间没牧会,但她可接翻译的工作来维生。主理的礼拜,她是严母的角色要会友找个好牧者,直陈同光教会的困境与难处,要会友正视问题与向前迈进,对着当年所创办的幼子──同光教会谆谆教诲。

  礼拜结束后,依然一落洒下的春阳,温暖且和熙。每个人都和这位多年好友问候,当天向杨牧师简单地自我介绍一下,没再深谈。

  2008年,依然是春末夏初,同光教会讨论区上代议长老post上一篇:杨雅惠牧师告别式的消息。昔日的灿烂阳光,似乎只能在留在心底纪念了。

   她留下了一抹阳光在性/别少数的心中,也留下她最后的结晶:「背着十字架的女牧师」──杨雅惠牧师的信仰历程。文笔平平(她自己也承认),甚至同一事件 在不同章节出现;但文章不就要真实感动人心而非文藻的堆砌,她真诚坦白,不遮不掩,一生所经历的人事物率直呈现,不因她牧师的角色而有所修饰琢磨,是就 是,不是就不是,对家庭、亲友、教会、会友……都是坦率写出自己的看法,也毫无保留地描述人的世界的可爱温馨,当然也有丑恶。也许这是她令人们感到不够圆滑的原因吧!但她忠实而且忠于自己的原则。

  她一直站在公平与正义的一方,所以她因着神爱世人、人人平等的原则,创办了同光同志长老教会,她不是同性恋者,因为爱,她如此行,固执着她爱神爱人的原则,1996年不畏当时的反对的声浪,她是先锋者,为台湾的同志基督徒创立一间接纳性/别弱势的教会。先锋者总是遍体鳞伤的,杨牧师的逝去、晶晶书库阿哲与中央大学性/别研究室何春蕤教授遭检调的起诉……,先锋者勇往直前打江山,不管身上的伤口还淌着血。我想杨牧师早料到自己的遭遇,但她未曾退缩一直向前,因为爱人爱同志爱上帝的缘故,她一直坚毅固执着。

  杨雅惠牧师,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傻子!固执地用着人有限的能力,爱着这群性/别少数,或许偶有怨言,或许软弱无力,但不改变不放弃,上主会纪念妳的所做,同志基督徒也会记得暗夜中的那抹亮光。

  那年,梅雨阴霾里,我看见一抹灿烂的阳光,那可爱且可掬的笑容。

跨性别族群有病?要看精神科?

看不看精神科,如果没有做变性手术的打算,其实是没有必要的。CD/TS/TV.....只是性/别「少数」都不是异常,人为何不能穿着另一生理性别的服饰呢?法律并没有规定:生理男性不能穿裙子,现在穿着裤装的生理女性满街都是!!

CD变装者或是TV都没有问题,当然TS更没有问题,幽大的性别观念还是将我们这些TG性别/少数给病态化了。TG的心理性别认同是没有任何错误或是疾病的,那你会问为何TS在台湾手术需要精神科医生的诊断才能用药及至手术,医生是要确认你是否因精神障碍而造成性别认同出了问题,而且变性是非常严肃的课题,一旦手术就无法再回复原来生理的功能,当然要审慎评估,而非认定TS或CD就是心理疾病。

部份CD是比较男性化又着女装,的确没那么赏心悦目,但我们应该给他/她们多一点鼓励及建议,而非传统性别概念:你这样不男不女,像变态......之类的负面评语。我个人认为无论是生理男性或女性,心理或多或少必定另一性别特质。CD勇于在男身上展现女装没有什么不好,而且他勇敢在这个论坛发表自己的女装照片,要承受多少压力,你可了解?网友的批评,照片的外流......等,何不给多一点肯定呢?

如果不让社会看见这些CD存在,去冲撞社会传统的性别观念,我们这些性/别少数,就永远必须活在暗处。

如果幽大想要看赏心悦目的TG照片,我想google上关键词一搜就很多,黑白黄老中青都有,不必特别来CD论坛看,看了又觉得不爽,不爽后的言论又让刺痛人心,你不好,TG姊妹也不好,何苦呢?

**幽大网友在跨性别论坛发表了一篇文章,要姊妹们去看精神科,也算是建言,但是好像把TG族群给病态化了,这样就让我给跳出来说话响应了,我真是爱冲撞的欧巴桑!

回家团/圆?

过年总要回家团圆的,团圆除了和自己的家人外,还要面对三姑六婆。对于一个跨性别或性/别少数的身份,似乎这是压力的来源,但我才懒得面对这些,也不曾是压力的。但母亲就不是了,她总叨念着,我的外型、穿着以及长发,也许她的压力来自那些三姑六婆们,你知道的乡下地方,三姑一言六婆一语,娘亲哪里受得了啊?所以回老家,我是扮装成男生的,低调低调再低调,娘亲总会碎念这事。

之于母亲,我没有完全出柜,柜子是半掩的,她只见一二不曾见到八九;这丬对她只有开启一点点的柜子,她有很多的不谅解在其中。那年她发现了我的女性衣物后,她不知所措地打电话给姊姊,电话中是她的无助,姊姊没告诉她什么也不准我告诉母亲关于自己跨性别的事。这样的隐瞒似乎把我和母亲打入深渊中,她不知道所以然,一直对我有很多误解,我则是柜中叹息着每每欲言又止。

母亲对于我自己工作的不稳定也大有意见,但这似乎与自身跨性别的身份牵连着:几年前在南部求职,当时还是男装,在民风保守的南部,对于一个散发女性香气的男身多数是无法接受的。求职的挫败对我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,当我向姊姊说时,她安慰只要展现自信,主管必定看见自己的内在才能的。后来一次次的挫败,没再向她倾诉,因为她不曾在这个位置过,她认识我能看见我的内在,但......那些主管只凭一两小时的面试从何看起?他们只看见我的女性特质,他们没有任用我。

这些事轮回着。

一直到北上工作,也跌跌撞撞;一个工作离职后,也没有信心再去找新的 ,总要燃眉之急才会去动作。那些年的伤痕一直隐隐作痛着,深怕又轮回着,但这些母亲和家人都不曾知道过,即使姊姊知道我的性/别身份,我也未再提及,我自己面对困境,没有家庭奥援。

和母亲有龃龉时,她总会蜻蜓点水提及那年她发现的事,但却变成我们之间不能说的秘密,多次我欲脱口而出我的性/别身份时,试图让她了解真象,话却又吞了回去。这几年下来,误解愈见严重,秘密总要拨云见日的。朋友鼓励我该是走出衣柜的时候了,毕竟我不再是懵懂的青少年了,能再隐藏几年?同性恋者或许能以不婚为借口继续隐
,但跨性别者若是往另一性别前进,纸岂能包住火?

今年技术性不回家吃年夜饭,为了躲避出现在家乡众亲友之前,明天才回家,找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,请母亲看见柜中的自己。

不求认同,至少让她知道:我这些年的那些事。

愿 神保守!